像是敦化南路的夜晚,有樹,有寬的人行道,有落地玻璃櫥窗,好美。
如果可以和喜歡的人手牽手,漫步,一定很棒。
像是文化後山的夜景,整個台北亮晶晶的在底下。
如果可以和喜歡的人坐的石蹲上,吃著碳烤,吹風,一定很棒。
像是躺在總圖前面的草地,涼涼的,看著天上的星星。
如果可以和喜歡的人依偎在一起,對星星許願,一定很棒。
像是大安森林公圓的舞台廣場,晚上溫和的鵝黃燈和木椅。
如果可以和喜歡的人跨著腿,吃吃滷味喝喝飲料聊天,一定很棒。
還有好多 好多.....
直到今天,還有好多小小的夢想,好多小小的憧憬。
六年來的願望竟然都一樣,我只想要簡單的幸福。
這是六年前寫的文章,看來一點長進也沒有啊。點廣告點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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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有多少個32年?
什麼樣的事值得你做32年?
即使中間有多少挫折,不愉快,幾乎想要離開,卻還是留下來了。
2008年6月30日
我的父親從他的工作崗位上退休了。
爸爸
從我有印象以來,爸爸就已經在高雄楠梓的金屬研發中心工作。雖然他本來有機會去中鋼,但是卻放棄了,不然有可能會認識羅哥哥。
每天,看著爸爸尊重他的工作,每天都穿著有著細條文的白襯衫去工作,每一件白襯衫上的線條都有些不同,雖然當年在我眼中看來沒什麼差別,但是現在就懂了 - 那些細微差別的線條,就是男人的品味。
小時候家裡不是太窮但是也不是太有錢,因此爸爸帶我到他的公司參觀的時候,我看到大大的辦公桌,茶水間有許多有趣的機器,以及怎麼玩都玩不膩的電腦,覺得爸爸的工作真是先進。爸爸以他的工作為傲,我也以我爸爸的工作為傲。
分享
雖然爸爸的工作跟我讀的方向不同,但是在很多方面都有幫助。例如,爸爸常常可以接觸到國家接下來的各種計畫,各種產業政府與民間即將投入的資金,每一年各行業的消長,政府的公文,各種財經報告等等,這些資訊資源都可以與我分享。只不過那些資料對當時的我來說,都有點太遙遠的未來感,沒有花太多心思研讀。如果以現在的高度來看,那些資料真是非常珍貴。
爸爸也常常審核計畫,參加會議,對於他從各領域得到的心得,也常常與我分享,鼓勵我看看別人的長處,告誡我別人的短處,以及人再怎麼想上進,都還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辛苦
業界的競爭總是激烈的,同公司之間的惡鬥也是無可避免的。
爸爸是一個正人君子,對事業總是認真努力,求事情可以成功達成目標為優先,而不是自己的利益升遷優先。然而總是有許多以自身利益為優先的同輩甚至後輩,進行卡位奉承上級的舉動,爸爸對這些行為雖然痛心,但是卻不想跟著這樣做。好幾次爸爸都感到很灰心,究竟是產業競爭的結果,公司惡鬥的結果,還是人性本如此,這樣的工作是否要繼續堅持呢?
幾次的打擊,又幾次的激勵,就在不停循環的過程中,就這樣一晃眼就30年過去了,曾經有高峰,曾經有低潮。
年老
歲月是殘酷的。
即使你有豐富的經驗,充足的人脈,但是再豐富的經驗,都有可能因為經過了30年,而無法套用於新的技術新的文化上;即使你有充足的人脈,那些人脈們也可能因為經過了30年而不再有足夠的影響力。
爸爸還是很有實力的,只是在現今的景氣之下,公司總想要淘汰老員工,雇用新面孔。這樣的壓力之下,老員工不只要擔任智囊團,還必須跟年輕人一樣上戰場拼命,這非常疲累。
最後一次
爸爸問了我好幾次: 我退休好不好?
一開始,我希望他能夠再加油,不要輸給公司裡不正常的制度,經費只拿來衝短線卻不培養永續的人力。但是後來,如果願意跟你一樣堅持理想的人並不多,或是不敢出聲,彷彿全世界沒剩幾個人在乎公司的長久之制,那真的就不如歸去了。
退休吧,爸爸。我說
在爸爸工作的最後一天,他依然是工作到最後一刻,下班後才開始收拾物品,直到半夜才收完。凌晨12:37,我接到從爸爸公司打來的電話,他說: 這是我最後一次用這個電話了。
我聽到這句話,紅了眼框,爸爸對他的工作,他的座位,幫他連起客戶的這支電話,今天也要告別了。工作了32年的公司,發生了很多不愉快,但是也有許多的成就感,這些感慨都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完的。爸爸短短的一句話,裡面藏了好多的不捨。
32年來,辛苦您了爸爸。
努力賺錢支撐著我們這些死小孩,到了您退休我還是沒在工作,退休之後還不能讓您過著享清福的日子,還有許多事情要您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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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學長為我做了檢查,看了看X光片,說:
"妳知道嗎 妳的腳骨折了"
"關節都腫兩倍大了,妳居然到現在才看醫生?"
"妳不會痛嗎?"
啊.... 原來真的骨折啦......
我以為只是腫起來了,所以無法好好彎曲,彎曲用了力就會痛。不過實在腫太久了。
會痛呀,怎麼不會。
但是,又能如何呢?
每天,還是一樣要走路去搭車,走路到研究所,爬樓梯到實驗室,有時候還要跑動。
骨折了就可以不走路嗎?
沒有人載我去上學,沒有人背我上樓梯,每天還是必須要這樣一步一步前進,雖然是慢了點,也只能這樣。
我只是好奇它到底怎麼了,腫這麼久還不好,而我竟然還是可以健步如飛地活動著。
痛,牙一咬就過去了。
真沒想到可以忍這麼久,外傷比內傷好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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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開始,我頻繁地搭乘高鐵往返台北台南之間。
理由,很多都不是太好的事。
但至少在高鐵平穩的路途上,明亮寬敞的空間讓人沒有壓迫感,安靜的車廂很適合看書聽音樂或小睡。
往南,漸漸沒有山洞,窗外陽光燦爛,平原一望無際,很高興回來,我的家。
車程只要不到兩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我樂於這樣的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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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插著一把刀,五年。
插著它,依然每日生活,實驗,飲食,哭笑,偶爾可以忘記,但偶爾也會劇痛。
鮮血每日緩緩的流出,逐漸虛弱。
你要拔掉它了嗎? 或許我會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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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承諾能守多久?
一個祝福能走多遠?
有多少承諾會信守超過一年呢? 對自己都不見得可以守信這麼久。
從南台灣到北台灣,從北台北到東台北,從熟悉到陌生,從陌生到熟悉,從這個家到那個家,始終沒有丟棄過。
即使意義或許再也不同了,或許早已被遺忘,究竟它要守護什麼?
但是它所守護的承諾尚未實現,所以就在台灣旅行著,旅行著,一直到有一天最起初的祝福再次被想起。
你相信一個承諾被守得越久,祝福的力量就越強嗎?
專注的面對眼前的每一件事,沒有一件事 一個人 一個東西,該是另一些 "所謂更重要的事" 的附屬品。
雖然遲了,但我相信它會很開心旅行的終點到了,帶著五年的祝福,Gonna congrate you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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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活讓你感到一陳不變
不是你有太多的事沒有做
而是你已經做完你這階段該做的事情
應該upgrade到下一個階段去了
安於現況使人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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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週年慶的季節,新聞裡面總愛報導女性們瘋狂搶購商品的影像。男人們多半以看笑話的心態鄙視著另一個星球來的瘋子,而女人們常常因為自己沒有加入這場聖戰而遺憾。
女人的天性之中隱藏著天生的貪小便宜。
這麼便宜,進來不買一件怎麼行!
都擠進來了,不買點東西我來幹嘛?
搞不好哪天就會用到了,現在不買到時候不可能這麼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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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是因為我們很容易去預想事情是什麼模樣
即使那並不一定是必然的
但是焦慮恐懼失望傷心憤怒各種情緒卻可以因此不停的發酵發酵發酵
直到自己再也受不了而必須流下第一批眼淚為止
接著看似無窮無盡的不安與碎念攻擊著自己的神經也干擾著週遭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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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man is worth your tears. The one who is, won't make you cry.
。Just because someone doesn't love you the way you want them to, doesn't mean they don't love you with all they have.
。A true friend is someone who reaches for your hand and touches your heart.
。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be sitting right beside him, knowing you can't have him.
。To the world you may be one person, but to one person you may be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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